他抬头看向那道可怕的蜥尸切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吐息是范围攻击,再怎么集中也会留下扩散的痕迹。
但这道裂痕收束到了极致,力量没有丝毫外泄。
能留下这种痕迹的人,对力量的控制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铁山沉默着走到巨蜥尸骸旁。
他那双能精准判断力量结构的巨掌,悬停在平滑的切口上方数寸。
没有触碰,只是凌空感知。
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锋锐感如同实质的针,刺得他掌心皮肤生疼。
他收回手,声音低沉如闷雷。
“骨甲上的天然战纹,被彻底斩断了。不是震碎,是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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