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上,那道被锋锐感刺出的红痕。
那种残余的锋锐感,像是一柄绝世神兵刚刚从这里斩过。
即便战斗已经结束了数日,那股兵意仍然凝而不散。
他又看了一眼切口处凝固的骨髓腔,声音更沉了几分。
“切口处的能量残留凝而不散,带着一种兵器的意志。”
“这不是单纯的肉身力量造成的杀伤,力量在斩出的瞬间具备了某种类似于兵刃的特性。”
“骨髓腔被瞬间凝固,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也就是说,这一刀斩过去的时候,刀锋上的力量密度已经高到足以瞬间封堵所有血管,刀过血凝,这是毫厘级别的精准控制。”
他看向战魁。
“城主,这种力量已非我等能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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