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口气,是知情的,那年轻男人怯懦地问:“你是谁?”
沈天予道:“沈天予。”
一听是沈天予的名字,那年轻男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喜色,像看到救星一样。
他从树后跑出来。
因为跑得太急,又害怕,他跑得踉踉跄跄,几次险些摔倒。
见他跑得费事,沈天予身形一闪,来到他面前。
那年轻土夫子吃惊得张大嘴,这人轻功比盛魄还要好。
沈天予居高临下睨着他,“你叫什么名字?秦珩去哪了?”
那人抬手挠挠尖尖的脑袋,说:“我姓臧,他们都喊我尖头,您也叫我尖头就好。珩王他,他和我爹下墓了。”
沈天予剑眉微折,“下去多久了?”
臧尖头皱着眉头想,“下去有一阵子。他们下去没过多久,这墓里就响起了琴声,又像女人在哭。我不敢下去,喊他们,没人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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