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沈天予怪罪,他往后退了几步,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说:“这可不怪我们。我爹不想下去的,前几年我们探过这个墓,下去的几个人全死了,我爹侥幸才捡回一条命,是珩王非要下去,还许诺给我们一大笔钱。他给得太多了,我爹动心了。珩王说,如果他上不来,这钱找他爸要。”
他声音低下来,态度却发小心翼翼,“沈公子,天亮后您能带我去找他爸要钱吗?”
沈天予启唇,“多少?”
臧尖头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六千万。”
沈天予暗道,这符合秦珩的一贯作风。
臭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算了,他现在已经不是纯粹的秦珩了。
臧尖头又小心地问:“如果珩王上不来,他爸会不会打我?这钱,他还会给吗?”
沈天予抿唇不语。
如果秦珩上不来,秦陆秦野估计会发疯。
秦家就那么一根独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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