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扫了二人一眼,“只这俩人,没有团伙?”
那年老的连忙摆手,忍着巨疼,说:“就我们俩。其他兄弟,出事的出事,死的死,散的散,所以我们才改了这行,勉强混口饭吃。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到了你们的人,我们该死,真该死!”
他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个黑色布袋,说:“这是解药,快拿去给那小姑娘吃。”
秦珩道:“扔过来。”
那老者却没着急扔。
他眼巴巴地看向盛魄,“这位年轻后生,不,青年,不不,公子,少爷,小爷,你这马蜂的解药,能给我们一点吗?”
他指了指自己肿大的鼻子,“太疼了!我可以带你们上邙山,找你们想找的,但是这毒不解,我们怕是要疼死过去。”
原以为是什么高手,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盛魄沉吟片刻,从兜中取出两丸一元硬币大小的解药,扔给那老者,“涂在被咬处,一人一丸,一天一次,省着点用。”
那老者急忙接过来,抠开蜡丸,放到鼻下闻了闻。
接着他用手指沾了点,抹到鼻子上。
那种钻心的疼痛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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