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将尸蹩的解药扔给秦珩。
秦珩接过,又扔给盛魄。
那年轻的土夫子见父亲抹了解药后,痛叫得轻了,急忙凑过来,抢药丸。
老头帮他把解药抹到脸颊上。
年轻人的脸这会儿已肿得像猴屁股,疼痛难忍。
马蜂咬人已是巨痛。
花尾毒蜂蛊咬人比马蜂咬人要疼上百倍。
秦珩漆黑瞳眸微微眯起,盯着那只花尾毒蜂蛊,对盛魄道:“这玩意儿有翅有爪,蛰伏在你体内,不难受?”
盛魄不以为然,“比不上珩王,你身上背了几生几世,岂不更难受?”
那一老一少对视一眼,再看向秦珩,眼里皆露出诡异的恐惧。
仿佛秦珩真是什么王爷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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