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连忙拿起一次性采血针、真空采血管等。
针扎进任隽的静脉。
鲜红的血被抽出来,流入血袋。
任隽望着苍白没有知觉的盛魄,道:“这小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流的全是黑血?”
无人回答。
因为那压根不是人。
任隽亦敌亦友,沈天予对他有所防备,道:“日后若有机会,再如实奉告。”
任隽自嘲一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们这是怕我和那人联手,杀了盛魄?”
沈天予启唇,“不是。”
任隽若有所思,“那人一定强大到连你们都无从抵御?你怕我和他联手,一起改变世界?”
沈天予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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