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就是默认了。
任隽笑,“有点意思。若我和他联手,不只能从大牢里救出我生父我爷爷,还能取代元家在京都的权势地位,秦霄的位置将是我的。楚楚,我也能唾手可得。”
他说得理直气壮。
沈天予反倒松了口气。
这小子阴阳怪气,城府极深,若他真要做,不会说出来,说出来反倒不会去做。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故意使烟雾弹。
他性格千变万化,太难捉摸。
沈天予道:“那不是人,我劝你慎重,别惹火烧身。”
任隽微微挑眉,“不是人,难道是鬼?”
“不是普通的鬼。”
任隽抬手轻轻摩挲下颔,“我更有兴趣了。连你们都拿他束手无策,得是多厉害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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