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粉的白要比苍白更显白。
荆鸿是正常亚洲人的麦色,被她衬得偏深。
一白一深,像极了太极标志,只不过白的那块儿小一圈。
荆鸿圈着她柔软的身子,性感的M唇凑到她耳边,沉声道:“雪雪,你知道吗?我不是一直都爱你,也不是愈来愈爱你,而是每天都爱上你一次。”
明明是很浪漫的情话,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多少带了些情欲的色彩。
因为他咬重了那个“上”字。
一语双关。
白忱雪伸手捏他健硕的胸肌,“你正经点。”
荆鸿用茂密的头发扎她心口,口中道:“正经不了一点。一个男人彻底爱上你的样子,大概就是,偶尔像个孩子,偶尔像个流氓,偶尔像个父亲。”
白忱雪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他真的很会强辞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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