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他在床上就像个流氓。
生活中则时而像个孩子,时而像个父亲,时而像个大哥哥,又像个开心果,是她坚强的后盾,是可以让她避风避浪的港湾。
她将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中,突然发现他左耳上多了点东西。
她探起头,凑近细看。
那里纹了一个小小的字,雪。
离远了看,像打了耳洞。
白忱雪诧异,“你们道士能纹身吗?”
“不能。”
“那你还纹?”
荆鸿硬而英俊的脸,一本正经,“这不是纹身,你这是给我的爱的印迹,是一颗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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