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抬头去看。
虽然在苏婳身边长大,但苏婳没有系统地教过她古董相关的知识,只偶尔教她画个画,还教过她易容术,易容术教得比较细致。
言妍盯着那幅画。
这画是这几天新挂上的,一丛秀竹,直立如剑,疏密交错,充满坚韧的生命力。
还盖了复杂字体的章。
章是繁体字,她不认识。
画布古旧,装裱得古色古香,画功老辣,和她在博物馆看到的古代名家手笔并无二致。
如果放在从前,言妍肯定会说:“这画开门。”
可现在她却说:“这画是做旧吧?奶奶。”
苏婳莞尔一笑,不答“是”,也不答“不是”,只问:“为什么这么说?”
言妍道:“这画跟我在博物馆看到的差不多,画功过人,很像出自古代某位大家手笔,但是我在这画上感觉不到古气。”
苏婳黛眉轻抬,“只凭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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