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汁起先是红的,迅速由红变黑。
秦珩眼中怒意浮现,咬紧下颔骂道“可恶!”
言妍仍想往下写,可她握笔的右手像被什么桎梏住了似的,压根动不了。
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动不了。
她内心惊慌。
秦珩伸手夺过她的笔,扔到车内地毯上。
他将自己的食指伸到口中,用力咬出血。
接着把他的血滴到言妍伤口上。
伤口的血慢慢由黑变红。
“兄”字言妍只写了一半,在秦珩看来,就是个“口”字。
绿灯亮了,后面车辆喇叭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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