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发动车子。
就近找了家药店,他停车下去买了碘伏、止血药、棉棒和创可贴等,回来帮言妍处理好伤口,也给自己的手处理了一下。
他道:“‘口’,我和那骞王是因为口角问题闹翻的?只是口角问题,应该不至于纠缠几千年吧?”
言妍摇头,“不是,是,是……”
她说不出来。
她发现,她平时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只要一说到那骞王,说她前世,说和珩王有关的事,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手也像被冻住了。
她好像中了什么可怕的魔咒。
自打进了邙山那个骞王墓,上来后,她就变得奇奇怪怪。
听苏婳说,那墓后来被当地相关部门封起来了,还请人来做了法事,但是法事做到一半,找的几个道士突然面露惊慌,接着落荒而逃,后来就不了了之。那天下午和沈天予、盛魄一起下墓的四个考古队人员,上来后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回去后全部失忆。
秦珩又问:“是品?品行问题?”
言妍仍摇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