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又想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有,七魂六魄只剩一魂一魄。”
她朝自己竖起大拇指,“你的幸福以后就靠我了,可不许惹我生气喔。”
沈天予颔首,心道,不惹都生气,谁还敢惹?
因为要给老太爷续命,害她生了好几天的闷气,他绞尽脑汁哄了好几天,才哄得差不多。
他收拾了一下,转身去浴室冲澡。
以前他太惯着她了,事事都是他主动,如今难得她出点力。
弄得他有点疼。
也怪他,明明是刚硬的男儿身,偏偏遗传了母亲的细皮嫩肉。
正洗着,隔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听到荆鸿说:“哥们,你也在冲冷水澡呢?我们这叫难兄难弟,天生就该做亲家。”
沈天予不应,心道,真是阳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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