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也不得清静。
听到荆鸿又说:“楚帆的阳气渡得差不多了,你抽个时间,我们去趟茅山,找我爷爷,帮他处理一下,还有你要拜师学艺的事,也跟我爷爷提一下。我真是为你们顾家操碎了心,就这样,你还成天嫌弃我。”
沈天予仍然不应。
他不是嫌弃他这个人。
是嫌他的处事方法,嫌他成日黏着他,时刻提醒他要把女儿许给他儿子,紧箍咒一样。
荆鸿抬手拍拍墙壁,“亲家,亲家?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请回答。”
沈天予不答,闭目,微微仰头,淋着温水。
水淋在他修长玉白、薄肌分明的身躯上,秀色可餐。
荆鸿道:“你再不吭声,我穿墙而入了啊,我们茅山一派的穿墙术,也不是吹的。”
沈天予这才淡嗯一声。
荆鸿笑道:“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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