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雪向元瑾之解释:“瑾之,我们不是跟踪,是巧合。”
元瑾之笑,“没事,大家一起玩,更热闹。”
沈天予却知,荆鸿就是跟踪。
他能算出他的大体方位,然后打电话给顾家人。
顾家旗下可玩的地方虽多,但沈天予愿意去的就那么几处,随便一打听,就能套出他的行踪。
荆鸿开开嗓子,开始唱:“入梦却仍是你的倩影,用尽这一生书写一腔爱与恨,终不过一个情字困一生。看边关月落梦回长安城,红烛花影诛谁的心魂?回望这年华,如水一去不复还,留多少遗憾,梦醒几回叹?酒却断人肠,爱恨终两难,剑破苍穹随心去浪荡,用尽这一生书写一腔爱与恨……”
他嗓音低沉粗犷,又带着几分缥缈空灵。
虽是用嘴唱的,却像拿一把锤子在敲打人的心,有种直击心灵的震撼。
沈天予知道,荆鸿这是唱给他听的。
让他以“爱情”为重。
爱恨终两难,是告诉他,妻女与亲人,两难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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