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没劝,却字字都在劝。
沈天予暗道,心机鬼。
一曲唱完,荆鸿换口气,冲元瑾之的方向,道:“仙仙,伯伯再唱一首童谣给你听啊。这样等你出生后,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会觉得伯伯很亲切。”
白忱雪轻声说:“仙仙听力还没发育,你唱了她也听不到。”
“那是普通孩子,仙仙有天予的基因,耳朵听不到,魂灵能感知到。”
沈天予拉起元瑾之的手,对荆鸿道:“你唱给荆白听吧,仙仙喜静。”
不等荆鸿反应,他俯身打横抱起元瑾之,双脚轻跃,到了船上。
将元瑾之放下,他单手划桨而去。
觉得沈天予太冷淡,元瑾之冲白忱雪挥手道别。
等他们走远了,白忱雪对荆鸿说:“以后别总往他们身边凑了,感觉沈公子不喜你这样。”
荆鸿不以为然,“你不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栓法。对你,就是不停地挖坑。对天予,就是使劲往他身边凑,一直凑,他越烦,越要往他跟前凑。哪天突然不往他身边凑了,他反倒会怀念,那样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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