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朱高炽召集天下勋贵入京,其目的昭然若揭——无非是借着北地清算的余威,敲打敲打这些日渐骄纵的武勋,为新政推行扫清最后的障碍。
身旁的副将忧心忡忡地开口:“国公爷,大将军王此番动作,怕是来者不善啊。北地那些勋贵的下场,您也看到了,咱们此刻入京,怕是……”
徐允恭抬手打断了副将的话,他望着校场上正在操练的铁骑,目光沉凝:“来者不善又如何?大将军王此举,并非是要针对咱们这些安分守己之人。你且看看这些年,天下承平,那些留在金陵的武勋子弟,仗着祖上的功绩,都做了些什么?兼并民田、欺压百姓、目无法纪,早已忘了父辈们在沙场浴血的初衷。”
他将军令揣入怀中,语气斩钉截铁:“整顿武勋,势在必行。我徐家世代忠良,从未做过半点违法乱纪之事,何惧之有?传令下去,点齐五十亲兵,三日后,随我启程回京!”
副将闻言,连忙领命而去。
徐允恭望着北方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他虽是朱高炽的舅舅,却也深知这位外甥的铁腕与决心。
此番入京,纵然没有风险,也必然要经历一场雷霆震荡。
但他打心底里支持朱高炽——大明的武勋,若再不加以整顿,迟早会步北地那些勋贵的后尘,沦为殃民的毒瘤。
与徐允恭的沉稳不同,曹国公李景隆接到军令时,正风尘仆仆地从西洋赶回。
此番出海,他率领水师船队,远赴西洋诸国,不仅带回了无数奇珍异宝,更与南洋的几个小国缔结了盟约,为大明开拓了海上商路。
船队刚驶入长江口,朱高炽的军令便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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