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捏着那份军令,先是愣了半晌,随即猛地一拍船舷,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朱高炽!果然是雷厉风行!”
他身旁的副将一脸茫然:“国公爷,大将军王召集天下勋贵入京,怕是要拿武勋开刀啊,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开刀?开得好!”李景隆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那些勋贵子弟,一个个骄纵跋扈,早就该好好整治整治了!北地的谢旺、张麟之流,便是前车之鉴!”
他当即下令,船队暂泊长江口,由副将率领后续船队入京,自己则带着几名亲卫,换乘快马,日夜兼程地赶往金陵。
行至半途,恰好遇上了同样接到军令,正从封地赶来的镇海侯徐增寿。
徐增寿是徐达的幼子,与李景隆自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两人相见,皆是大喜,当即并辔而行。
“增寿,此番高炽召集咱们入京,怕是要动真格的了。”李景隆勒住马缰,望着前方的官道,语气凝重,“我刚从西洋回来,便听闻北地血洗勋贵的消息,午门刑场的那场公开处刑,更是震惊朝野。”
徐增寿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赞同:“高炽此举,乃是为国为民。那些勋贵子弟,仗着祖荫作恶,早就该清理了。咱们与高炽乃是兄弟,自当无条件支持他。”
两人相视一笑,皆是心中了然。
他们二人,一个常年出海,一个镇守南洋,皆是洁身自好,从未参与过那些欺压百姓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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