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挣扎着嘶吼:“李秉!你敢动我!我姑父是陕西指挥佥事!你等着瞧!我姑父不会放过你的!”
“哼,莫说按察佥事,便是藩王,阻挠新政,亦当问罪!”李秉掷地有声,转头看向众军户,朗声道,“奉太上皇、陛下与大将军王谕旨,军田归民,谁敢私占,以谋逆论处!”
这话一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许久的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得跪倒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叩首。
陈守义看着被押解的赵虎,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他颤巍巍地走到田埂边,抚摸着肥沃的土地,哽咽道:“俺们……俺们真的能拿回自己的田了?”
“自然能!”李秉走到他身边,亲手接过那份泛黄的地契,又将一份新的、盖着朝廷大印的田契递到他手中,“从今往后,这土地,便是你们的私产,任何人不得侵占!”
就在此时,被押解的赵虎突然挣开亲兵的束缚,怒吼着扑向李秉,嘴里骂道:“老子跟你拼了!”
李秉面不改色,手中尚方宝剑一挥,快如闪电。
“噗嗤——”
利刃划破空气,鲜血溅落在金黄的麦田里,洇出一片刺目的红。赵虎的身躯轰然倒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与恐惧。
这一剑,斩的是嚣张跋扈的贪官,斩的是军户旧制的积弊,更斩碎了所有军户心中的畏惧。
田埂上的军户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哭声、笑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西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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