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着锄头,涌向自家被占的田地,有人跪在地上,亲吻着脚下的泥土,有人放声大哭,宣泄着半辈子的委屈。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千户、百户,见赵虎已死,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主动交出了侵占的田产,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巡察御史们与吏员们忙得脚不沾地,登记、造册、发田契,忙了整整三日。
陈守义拿着新的田契,领着儿子孙子,在田里插上了自家的地界碑。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麦田上,映得他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小孙子捧着一块白面馍馍,吃得满嘴香甜,陈守义看着他,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
血溅黄土的那一刻,所有的质疑与畏惧,尽数消散。
李秉站在田埂上,望着欢呼的军户,望着广袤的西北大地,望着天边渐渐沉落的夕阳,知道西北边地的新政,已然以雷霆之势,站稳了脚跟。
而这,不过是军户革新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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