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是御史,强装镇定,指着缇骑怒喝:“放肆!尔等是何人?竟敢擅闯御史府!可知我乃朝廷命官,尔等这般行径,形同谋逆!”
领头的锦衣卫百户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亮出令牌:“奉大将军王令,王怀安勾结士绅、阻挠新法、贪墨受贿,证据确凿,即刻拿下!”
王怀安的底气瞬间崩塌,双腿一软,却仍强撑着后退两步,色厉内荏地嘶吼:“胡说!纯属污蔑!我乃清流御史,一心为国,岂会做此等勾当?你们定是弄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将桌上的银票往袖中塞,却被缇骑一把揪住手腕,银票散落一地。
“大人,这是什么?”缇骑捡起银票,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有江南士绅给你的书信,早已在你府中搜出,还想狡辩?”
王怀安看着那些铁证,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话,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惶恐。
缇骑毫不手软,反手将他按倒在地,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腕,拖拽着向外走去。
王怀安挣扎着,哭喊着:“饶命!我是被冤枉的!求大将军王明察!”可回应他的,只有缇骑冷漠的眼神和坚定的步伐。
与此同时,翰林学士陈敬之的府邸也被缇骑包围。
陈敬之是李东山的门生,平日里跟着老师摇旗呐喊,抨击新法,收受的贿赂不计其数。
听闻门外动静,陈敬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躲在书桌底下瑟瑟发抖。缇骑破门而入时,他甚至来不及起身,便被一把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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