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缇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陈敬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磕得红肿:“缇骑大人饶命!我知错了!我不该收受贿赂,不该诋毁大将军王,不该阻挠新法!求你们放过我!我愿意将所有家产上缴国库,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往日里文人的清高体面荡然无存,活脱脱一副懦夫模样。
他的妻子儿女也吓得哭作一团,想要上前求情,却被缇骑拦住。
陈敬之见求情无望,哭得更加凄厉,被缇骑拖拽着出门时,还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手,指甲都抠断了,留下几道血痕。
最终还是被强行拉开,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囚车。
兵科给事中赵承业的府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承业自恃手中有弹劾之权,又与周洪交情深厚,得知缇骑前来,竟召集家仆,手持棍棒想要反抗。
“一群爪牙,也敢来拿我?”赵承业手持一把长剑,站在院中,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乃六科给事中,奉天子之命监察百官,尔等擅闯府邸,我定要上书弹劾你们!”
领头的缇骑千户懒得与他废话,冷声道:“赵承业,勾结户部尚书周洪,贪墨河工银子,阻挠一条鞭法推行,罪证确凿,还敢反抗?”
“胡说八道!”赵承业挥剑便向缇骑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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