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从来不是一条直线,这一点,罗恩在学徒时就明白了。
特别是进展停滞时的焦灼感。
它不像疼痛那样尖锐,更接近于一种持续低烧,让思维始终处于一种亢奋与消耗并存的状态。
以至于白天不能彻底专注,夜晚不能彻底放松。
塞德里克把这种状态叫做“研究者的宿命”。
他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毕竟他曾经被这种状态驱使着走进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如今他带着这份经验站在黎明塔地下,面对着无数失败的样本。
塞德里克伸手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准确扔进了角落里的废纸篓。
“好吧。”他对希拉斯说:“我们继续重来。”
希拉斯把新方向拟订了出来,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真正的难题不在材料,在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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