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在这个结论上盘桓了许久,才彻底确认。
改良矿盐作为载体的路线,在最初几次实验里就展现出了令人振奋的可能性。
这一点印证了罗恩的判断,让研究方向上悬而未决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承载”和“校准”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前者考验的是材料特性,后者考验的是术者对频率的感知精度——而这个精度要求高到了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程度。
因为狂乱化频率的个体差异,远比塞德里克最初预想的更加细微。
差之毫厘,则满盘皆输。
最初的几十瓶样本,大多数都输在了这个“毫厘”之上。
奈杰尔照例在角落里更新损失清单,笔尖落在纸面上时极为平稳,毕竟这件事与他本人完全无关。
事实上,自从这个项目开始以来,观察记录里已经积累了相当可观的意外事故档案。
每一次他都用相同的格式记录:时间、事故类型、直接原因、损失物品、人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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