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挑衅一尊天人,而且还是在自己肉身毁灭、仅剩灵魂为其所拘的情况下,许彩衣可真是在作死的边缘不断蹦跶啊!
那每一步,都踩在天人尊严的雷区;那每一言,都如同在万丈悬崖边起舞。
鳗祖也不再客气了。
他心意一动,那虚空之力与雷道法则交织的刑具瞬间升级——雷丝化为雷鞭,雷鞭化为雷锥,雷锥化为雷锯……各式各样的雷电刑具,如同地狱中拷问恶鬼的器具,轮番加诸在许彩衣的这道魂体之上。
那阈值,已然超越了蓝星层面的极限,哪怕是在蓝星层面已经打磨到登峰造极的圣尊级灵魂,也会在这样的酷刑下叫苦不迭。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肉身疼痛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痛苦。
它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每一丝电流都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每一次雷击都如同将自己的存在从根基上撕裂。
行差一步,即使灵魂没有消散,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暗伤,从此道途蒙尘,再无精进的可能。
鳗祖仿佛一个无情的刽子手,死死地盯着在他的雷电刑具折磨下痛不欲生、魂体扭曲变形的许彩衣。
那魂体时而如被狂风撕扯的旗帜,时而被火焰灼烧的纸张,时而如同被揉成一团的绸缎,在雷霆之手中疯狂颤抖、翻滚、挣扎。
可纵然如此,那魂体的核心,却始终没有溃散,如同一颗被烈火焚烧却始终不曾融化的铁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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