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鳗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这区区天王境的灵魂强度,竟如此深厚。”
他活了多少年?在天界摸爬滚打了多少岁月?什么样的天骄没见过?
可像眼前这个天王境后辈这般,灵魂之坚固、韧性之强悍的,他平生仅见。
这等灵魂厚重程度,在他这个境界,可谓是闻所未闻。
不是量的积累,而是质的飞跃。
念及此处,鳗祖更加确定许彩衣的来历不俗。
此等天骄,非小族可培养出来的。
那背后站着的,必定是某个让万族都要仰望的庞然大物。
念及此处,鳗祖收回了力量。
那漫天的雷光,那肆虐的电流,那各式各样的雷电刑具,如同退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望着“奄奄一息”的许彩衣灵魂——那魂体此刻已是千疮百孔,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轻轻一触便会彻底熄灭——声音低沉而无奈:“现在呢?还要负隅顽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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