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里,一道声音回荡在他的识海深处,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玩味,如同主人接待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
“不……我错了,我不该……”
鳗祖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拼命地想抽回自己的感知,想退出这片识海,想将那只伸出去的手剁掉。
可到了这种地步,他的反抗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那只手,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再也无法收回;那缕感知,如同陷入沼泽的猎物,越挣扎,陷得越深。
一切,为时已晚!
鳗主也好,附身后的鳗祖也罢,那一只探向许彩衣残魂的手,如同打开了地狱的大门——不是为她,而是为自己。
他的灵魂竟是被死死地封锁在了许彩衣识海的入口处,如同被夹在门缝中的虫豸,进退不得,动弹不得。
以这些意志的本体存在,想要抹杀他,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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