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阴晴圆缺,却并非人人皆爱满月之容。
有人爱新月如钩,清冷孤傲;有人爱弦月半弯,含蓄婉约;有人爱残月如眉,带着几分凄美。
过度的完美,反而体现不出任何的优点——长相如此,太过精致的五官反而失了特色;身材如此,太过匀称的线条反而少了韵味;景色如此,太过工整的园林反而失了野趣。
修道,亦如此!
一味追求完美,只会让自己陷入无路可走的困境。
而简简单单的“绿肥红瘦”四个字,却道出了不完美的美。
绿肥,是叶子繁茂;红瘦,是花朵凋零。
一盛一衰,一荣一枯,正是自然界最真实、最动人的景象。
那是春光易逝、繁花凋零、暮春夏初之景——不是初春的生机勃勃,不是盛夏的热烈奔放,而是一个过渡的季节,一个新旧交替的时刻。
诗中时节,亦对照了李易安先前就不同季节之雷的解释。
然而单纯以四季划分之雷,也未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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