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却句句都如惊雷,让陈三愿与白衣修士两人面色骤变。
他们不是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四大宗师于他们而言,已是难以逾越的高山,也许毕生都无法企及。
结果现在,竟又出现一座嵯峨高峻之山岳。
白衣修士倒也罢了,陈三愿的震撼则更深。她已入逍遥境,在外也可称一声大修士,但越是攀登高峰,她就越清楚在自己之上的那些大修士,包括师尊在内,无不游走于大恐怖与大机缘之间,二者缺一不可,如此却仍有无数天才中途陨落,从声名显赫到再也无人能记起他们的名姓,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以自己的出身背景与得到的资源,将来就一定能更进一步。
“远在四大宗师之上”这几个字,可以是高山仰止的敬畏,也可以是山难水险的望而却步。
目光从弟子的震撼神色上扫过,姜兰因没有卖关子,便将方才经过三言两语略述。
“他们不是凶手,也与凶手无关。”
毕竟这世上能请动比四大宗师还厉害的人出手的,应该还未出世。
她并不讳言自己在对手面前的无能为力,因为巨大差距如同天堑,些许颜面的掩饰并不能改变事实,反倒有碍心境。
姜兰因也没有细说造意之事,以陈三愿他们如今的修为,知道这些只是徒增烦恼,于修炼无益。
“至于那对师姐弟,既有那位护着,想来凶徒也无从下手,依旧照着先前的方向去查吧,着重寻找鹿明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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