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寒景,虽然处处与谢长安针锋相对,但显然他们更像同一路人。
“明明是让你讲自己当人时的故事,又给你绕到我身上来了,所以你与这皇帝的渊源是什么,你是皇帝的女儿么?”
寒景没有过问燕裂帛的想法,也并不在意,他只是催促谢长安接着讲下去。
谢长安道:“我没有兴趣拿自己当成故事,来给你当乏味的调剂。”
寒景哎哟一声:“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自己待在这里也无聊,没有我与你聊聊天,帮你勘破造意瓶颈,难不成你对着燕裂帛还能顿悟不成,他能给你指点迷津?”
谢长安:“你的造意,我学不来,我的造意,你也很难再给什么有用的建议了。”
寒景:“唉,我懂了,你过河拆桥,始乱终弃,觉得我这落难的帝君没什么用,瞧不上我了。”
燕裂帛疑惑,始乱终弃,似乎不是这么用的吧?
“你若有用,也不至于对善齐毫无防备。”
谢长安将烤好的簪子朝燕裂帛递去。
“还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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