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总是一身素净便于活动的月白衣袍。
此刻已经被暗红黑褐且污浊的颜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质地和颜色,紧紧贴在身上,沉重而黏腻。
长发散乱不堪。
一部分被干涸的血块黏结在一起,胡乱披散在肩头与脸颊。
另一部分被汗水和血污浸透,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她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白的吓人。
是一种接近透明的惨白。
只有一双眼睛,异常地亮,亮得惊人,亮得近乎冷酷。
而最触目惊心,是她的右臂。
右臂,齐肩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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