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整齐的切割。
而是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巨力生生撕扯的惨状。
断口处血肉模糊一团。
破碎的骨茬刺出皮肉。
仅剩的一些筋皮和碎裂的布料勉强连着那截已经完全失去生气而无力晃动的残肢。
暗红色的血液早已浸透了她整个右半边身体。
新鲜的血液似乎已经流尽。
在她身后,黑色砂石地上,拖出了一道断断续续的蜿蜒血痕。
一直延伸到远处看不清的黑暗之中。
“白队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