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司官吏的左手书,几乎都被验看了一遍,难道还要再去验看他们的母亲和妻女吗?
这想法太过荒唐,也绝无可能。
郁修明亲自将四位书法名宿送出大理寺,身后跟着的杂役,捧着作为谢礼的上等绢帛。
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顾嘉良等人的活计轻巧又高雅,但他们的出场费,可比林婉婉高多了。
毕竟是长安书界的名家,身价摆在那儿。
虽未确定投书者身份,但易水墨、紫毫笔、剡藤纸和宣州楮皮纸,总算给三司提供了新线索。
顺着这条线追查,能同时用得起这些珍品的人家,在长安城里不算多,大大地缩小了范围。
郁修明心中重重地叹一口气,处处是线索,却处处是乱麻。
先前和顾嘉良搭话的那位中年文士,终于找到机会问郁修明,眼神里满是热切。
“郁寺丞,案件尘埃落定后,在下可否临摹方才那两份左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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