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见猎心喜。
虽然他不习这种字体,但临摹一遍后时时揣摩,也是精进自身技艺的一种方式。
往常学书者临摹的,多是古人字帖、名家碑文,内容多带有“纪念”的性质。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新增一条门路——“告状”。
郁修明平静地摇了摇头,“此案牵涉甚多,案中证据不宜公布于世,还望先生海涵。”
尤其是那份匿名投书里,记满了少府监和高门大户的贪腐黑料,若是流传出去,不知会掀起多大风浪,谁敢冒这个险。
郁修明心底有种预感,即便顺着名贵笔墨这条线索查下去,等到少府监案落幕,他们恐怕也找不到真正的投书者。
一行人路过大理寺公堂外时,突然听见一阵吵嚷。
两拨人正围着公堂门口争执,甚至有人撸起袖子,差点动手,一旁值守的衙役都拦不住。
历宜然好奇地问一句,“好生热闹,这是何案子?”
能在大理寺公堂外如此放肆,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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