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明轻哼一声,轻描淡写道:“一家子骨肉血亲,为了些鸡毛蒜皮事闹着分宗,最后闹出了人命。”
以大吴的社会生态,宗族能调解便尽量调解,哪怕弱肉强食,到底肉烂到锅里。
一旦闹上公堂,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任哪一方都得脱一层皮。
哪怕两败俱伤,也要出心头那口恶气。
往常接到类似的官司,大理寺只会背地里吐槽,这家人不识礼数、不讲信义。
自从武家姐弟反目后,类似的“家务事”便全推到武俊江头上,谁叫他开了坏头。
却不知,武家姐弟间那点争端,在这些案件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顾嘉良缓缓回头,望着公堂之上的喧嚣。
有人声嘶力竭地控诉,有人捶胸顿足地后悔,可再多的情绪,在惊堂木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藏在宽袍大袖中的苍老手掌,不自觉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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