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昭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哦,对,还会打牌、玩游戏,玩到你再也不想碰的地步。”
齐蔓菁听得像天方夜谭,忍不住追问:“不需要祭祖、走访亲友?”
她在小院住了大半年,知道这里的人各忙各的,休沐日也都是各找乐子。
杜若昭歪着头,“师父他们的祖祠不在长安,祭祖这种事能免则免。至于亲友,你看平日里有几个人上门?”
齐蔓菁仔细琢磨了一下,林婉婉等人的社交圈其实不小,几个人凑在一块儿,人脉更是盘根错节,可小院的门扉,向来是清净的。
登门的除了左右邻居,就只有白秀然、顾盼儿偶尔来坐坐,其余人等,若非有正事,绝不会踏足这里。
齐蔓菁尚记得,齐和昶在任时,竭力想要做个纯臣,可家中往来的同僚、姻亲故旧依旧络绎不绝。这是人情往来,也是官场常态。
可小院里,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即便是有人登门,也定然是有不得不来的正事,绝无闲扯客套的功夫。
杜若昭见她愣神,拍了拍她的胳膊转移话题,“你不如想想过年想吃什么,到时跟陈娘子说,让她给我们做。就算陈娘子不会,万一段郎君听过这菜式,说不定还能露一手,我们也能一饱口福!”
寻常人家哪敢把高阶将领当厨子使唤,可小院自有小院的规矩。
只不过随着段晓棠的官阶越来越高,空闲时间愈发少了,想吃一顿她亲手做的饭菜,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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