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闱双眼发黑,整个人险些栽倒。
好在陶都考虑周到,给他在市舶司收拾出了一间空房,还派了个人来领他回去休息。
陈青闱深一脚浅一脚挪回市舶司,往床上一滚,便睡得人事不省。
下头的人来跟陶都禀告时,陶都摇摇头:“虽年轻力壮能干活,终究还是缺少锻炼,多待些时日也就好了。”
到那时也就适应了。
……
昏暗的房间里,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四周,一名身穿杂宝纹深衣的中年男子靠坐在太师椅上,身后站着四名小厮,在其对面的地上瘫躺着一胖男子。
此时,男子手脚均戴着沉重的铁链,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尽是血污,只那张胖脸毫发未伤,却被眼泪鼻涕糊满。
胖男子已没了力气哭嚎,只能小声抽泣,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地上,染湿了头发。
坐着的中年男子冷笑:“胡德运,别硬扛了。”
闻言,胡德运委屈道:“刘老爷,我也不想啊,可那陈砚把我的妻儿老小都扣押住了,我背叛他,我妻儿老小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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