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感觉浑身的伤口都在疼。
胡德运哭得更狠,眼泪鼻涕一起流:“刘老爷您只要帮我救出妻儿老小,您就是让我去敲登闻鼓告陈砚,我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刘洋浦恼怒:“我去救你妻儿老小,陈砚还能不知道你在我们手里吗?”
这与直接告知陈砚,胡德运要背叛他何异?
如此一来,他们费力抓的胡德运就是一枚弃子。
何况松奉府衙被陈砚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连安插个眼线都不能,还想去救人?
胡德运分明是在刁难于他。
“看来你受的罪还不够,”刘洋浦转头对身边的人道:“再给他用刑。”
身后的人应了声,手上缠绕着鞭子,缓缓朝瘫在地上的胡德运走去。
胡德运惊恐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那人,浑身颤抖。
这鞭子上有倒刺,抽打在身上,再一拉,就会刺破一层皮肉,非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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