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扎够呐。
陈砚笑道:“该招的都招了,还拖着做什么。”
地上的刘洋浦动了动眼皮,显然是将话听进去了。
陈砚吩咐衙役将刘洋浦抬走,就对胡德运道:“仇也报了,伤也养得差不多了,该干活了。”
此次已休养了十来天,差不多了,
胡德运“嘿嘿”笑了两声:“什么都瞒不过大人您的眼睛,一下就看透了小的这些把戏。”
“你也没故意藏着掖着,我再看不透岂不是傻子?”
陈砚斜睨着他。
“大人要是傻子,这天底下就没聪明人了,您今儿个这一番操作,他们回去指定要互相提防了。”
胡德运凑到陈砚跟前,适时地拍个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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