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笑着道:“你待在府衙,本官就是瞎子聋子。好好与家里人道个别,往后也要多加小心,切莫再叫人抓住了。”
想到此次的事,胡德运便是一阵后怕。
他道:“这次之后,小的有了经验,别人再想抓住小的就难了。”
这些日子他可不是只躺着养伤,更对自己被抓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做情报之人本就容易出事,他却未对自己多加伪装,且联系线太短,别人只要设一个局就能轻易抓住他。
瞧瞧北镇抚司那些人,哪怕将窝端了也抓不到领头人。
他胡德运既干了这事儿,就该是地沟里的老鼠,怎能见到天日?
只是……
“大人,往后世上就没胡德运这号人了,我那妻儿老小还要托大人多多照料。”
胡德运讨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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