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应道:“屋内有三人,许是其他两人不想放过正清,与其同归于尽;又或是三人发生口角,极力扭打,无意中点燃了房屋,致使三人一同被烧死,真相如何已无从知晓。”
他陈砚正忙着去迎接张阁老等人,并未在屋内,如何能知晓?
“陈知府就没派人在屋内守着吗?”
那官员犹不死心。
陈砚便道:“诸位大人来得急,下官也忙着去迎接,只以为三人都被绑着就没事了,并未料到屋子会被烧。”
“如此说来,倒是我等来错了?”
另外一名官员冷笑一声,其他官员也是面露不善。
他们这些多是新上任的宁淮官员,松奉归属宁淮,他们便觉可管贸易岛。
眼见贸易岛赚得盆满钵满,自是有不少官员想将手伸进来,却都被陈砚挡下,致使那么大一块肉在眼前他们却吃不着,早就对陈砚有怨气。
此次陈砚又有剿灭刘茂山这等大功,若再不趁着张阁老在时打压一番,陈砚的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陈砚见他们如此气势汹汹,干脆站直身子:“诸位大人既要上岛,就该派人提前知会下官,以便下官早做安排。如此直接登岛,诸位倒是不在意,却怠慢了张阁老,委屈张阁老在此吹着风受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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