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一惊,纷纷对张阁老行礼赔罪,张阁老极大度道:“无妨。”
陈砚道:“张阁老不计较,是因其心胸宽广,诸位就以为今日之事就可揭过?诸位明知我贸易岛前不久才经历一场大战,正是动乱忙碌之时,却急不可耐地领着张阁老登岛,怕是抢功来了吧?”
“抢功”二字一出,众官员纷纷变了脸色,目光都落到最前面的张阁老身上。
陈砚这是指桑骂槐啊。
却听张阁老问道:“赵驱四人何在?”
众官员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等着看好戏。
这陈砚往常不服他们管也就罢了,竟连张阁老都敢骂,张阁老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他们可是听说了的,赵驱等人临阵脱逃,今日这四人的命是保不住了。
陈砚应道:“在岛北边练兵,派人去召来恐需不短的时间,张阁老不如先去前厅坐着等等,下官即刻命人去备饭菜。”
张毅恒脸上没有丝毫笑容,语气带着股浓烈的杀气:“本官就在此等着。”
陈砚派人端来凳子,让张阁老与一众官员就在连廊坐下,又派人去找赵驱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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