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与八大家终究是不同的。”
陈砚摇摇头:“八大家已被我套上缰绳,不用怕他们翻浪。可晋商是脱缰的野马,根本难以控制。”
“以东翁之才,想要压制上岛的晋商并不难。”
“我如今想要留在松奉,都需将功劳让出去,纵使赖,又能赖多久?一旦我被调离,接任者又如何能压制晋商?”
他既想拿松奉试验,就不能给继任者留下一个烂摊子。
他并非不信任徐彰,他是太了解晋商的贪婪。
刘子吟察觉出他的异常:“东翁可是有其他烦忧?”
陈砚并未急着开口,而是端起刘子吟倒的满杯茶一口口慢慢喝着。
刘子吟也不催,静静等着。
待一杯茶被喝完,陈砚才再次开口:“张毅恒今日提醒了我,我恐怕小瞧了内阁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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