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奉已经不是以前的松奉了。
有一个张毅恒向松奉伸手,胡益、刘守仁二人又如何能允许势力后方被外人占据?
必要想尽办法将他调走。
他能待在松奉多久,属实是个未知数。
刘子吟眉头越皱越紧,竟也不自觉去端茶杯。
待茶杯凑近唇边,他才发觉杯子是空的。
刘子吟一顿,将杯子往茶壶口一送,只需让茶壶稍稍低头,浅褐色的茶水就源源不断地进入杯子里。
端起来喝一口,此茶极苦。
“如此疏忽在下未能及时预料到,实乃在下之罪。”
刘子吟羞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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