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安抚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刘先生与我只能远在松奉猜想,自是无法面面俱到。”
顿了下,陈砚方才无奈道:“何况我二人就算想到又如何?他们若愿意为了松奉谈和,我二人无力阻挡。”
至于和八大家谈的要留在此地的条件,哪怕胡益答应了,也有的是办法不破坏约定的同时将他调走。
“如今也只是有这等可能,并不是就有人这般干,刘先生大可不必过于忧虑。”
刘子吟听出陈砚语气已和此前不同,就问:“大人已有抉择?”
陈砚道:“晋商是绝不可放上岛的,功劳也需让给张毅恒,如此才能平衡局势,有利于我待在松奉。何况赵驱等人次次以命相搏,必要救他们。”
张毅恒该也是料定他陈砚极力想将功劳让出来,才这般肆无忌惮。
此番张毅恒不像是来抢功,更像来接受功劳的。
“东翁不建冶铁厂了?”
刘子吟极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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