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翁尽可安心,在下与徐大人必为东翁守住因才学院。”
刘子吟拱手,微微低头道。
陈砚对其拱手:“如此就劳烦刘先生与文昭兄了。”
只需看陈砚往学院放了多少自己人,足以让人明白学院的重要性,此时陈砚又头一个提出,且多番嘱咐,徐彰就明白过来,他这个同知其他都能退,唯独此学院要拼死保住。
“我就怕上头来人后,大肆敛财,搜刮民脂民膏,到时候百姓手头没银钱,因才学院招不到学生……”
徐彰颇为担忧。
陈砚笑道:“此事你倒无需过于忧心,我虽被调离,然松奉是大梁唯一的向外通商口岸,能年年充盈国库,天子必会盯着此处。”
正因松奉要紧,天子极为看重才要将他陈砚调离。
若非开海,各个部堂大人需得为了来年的预算银子争论不休,朝廷不得已之下要向钱庄借利息钱,年年国库空虚,年年寅吃卯粮。
难得跳出那等困境,谁还愿意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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