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想贪,也需得维持面上光,至少百姓吃喝不愁。何况我一走,此处的知府、市舶司提举等就不会落入一个派系之手。”
徐彰追问:“你能算出来此接任的是何人否?”
陈砚摇摇头:“我又非那能掐会算道士,如何能算出?”
“我瞧着你比那些会算的道士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徐彰调侃一句,刘先生看陈砚那无奈的神情,便跟着徐彰笑起来。
如此一打岔,屋内的气氛要轻松不少。
趁着众人放松之际,刘先生道:“虽无法猜到会是何人前来,算到哪个派系还是不难的。”
徐彰对刘先生一拱手:“愿闻其详。”
刘子吟笑着对陈砚道:“东翁,在下就献丑了。”
陈砚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端起茶杯慢慢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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