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齐王上位,晋王及其身边的官员再无向上可能。
周既白入官场不过一年多,竟就被天子派给晋王做侍讲,已然搅进了此番争斗,对其而言实在算不得好事。
陈砚竟猜不透永安帝此举的用意。
“既为臣子,自当尽职尽责,其余便不是我等能左右。”
周既白继续道:“与怀远你得罪半个内阁相比,我还是极安逸的。”
陈砚瞥他一眼:“你倒是看得开。”
周既白不愿再说此事,只问陈砚:“你真就歇息了?”
“以不变应万变。”
顿了下,陈砚继续道:“你可知为何道录司要突然召集道士考试?”
“好似从宫里传出来的,朝中有人猜测是天子想要长生修道,才有此举,不过此说法不可尽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