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却道:“此说法若传出去,朝堂必定要真正的掀起惊涛骇浪了。”
周既白惊骇:“你是说……天子龙体有恙?”
陈砚摇摇头:“不知。”
他始终在松奉,回京也不过三两日,连天子的面都未曾瞧见,又如何会有此等猜想。
“局势未明之际,切记要稳住,莫出头。”
陈砚提醒完,就对周既白道:“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往后莫要再来。我有万民伞,不会轻易被人动,你尽管放心。”
周既白神情舒缓,旋即笑道:“怀远你果然了不得,竟连万民伞都得了,可见你这些年的辛劳并未白费。”
悬着的心此刻已然安定,他站起身,对陈砚拱拱手,转身开门,大步离去。
陈砚坐在屋子里,一直等周既白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起身关门。
接下来几日,陈砚将京城三品及以上的官都拜访了一遍,王申、裴筠自是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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